果早知道他们婚后只有那么短暂的一点快乐时光,许牧在成亲前一定会任由她亲,任由她抱……
陆枫死讯从边疆传回来的时候,许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身子一下子坠入冰窖,头脑都空了。
他们才刚成亲,还没亲热够,还没有孩子,她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将他留下来就撒手走了。
……
那股绝望的感觉又从心底涌上来,热气直冲眼眶,许牧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水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屋檐下的冰溜溜和外面雪白一片的屋顶融为一体,在许牧眼里全变成了模糊晃动的水珠。胸口压抑的发疼,许牧仰着脖子以手握拳在胸口处捶了捶,才让自己缓过来一口气,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胸前的棉衣上,濡湿一小片。
视线清晰了,许牧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心,掌心里粉嫩干净,没有一处老茧,这是自己九岁时的手掌。等他十二三岁时,掌心里已经磨出一层的茧子。为了给病重的父亲治病,他拼命的做糕点赚钱,后来父亲去世后,他遇到了嗜甜如命的陆枫。
陆枫是他生命灰暗时的一道光,引着他走出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他尝到除去亲情外的另一种甜蜜的感情,但当这道光熄灭时,许牧就撑不下去了。
许牧不知道自己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再睁开眼时回到了九岁的时候,自己和父亲还提前了两年从岭南来了京城。
他外祖母是教书的夫子,他爹李氏嫁给的是她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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