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船工们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跟着一艘艘货船轮流驶向大海上的宝船,像蚂蚁一样来来回回的搬运着货物,几日的功夫,货已经运得差不多了,不少临时的搬运工已经清闲下来,在街边吃酒喝茶,大声谈笑。
“惊蛰……必须死吗?”青山忽然问。
鹤唳歪头天真状:“你为什么要问呢?”
“只是觉得,若是清理得太干净,似乎颇为无趣。”
“……无趣?”
“当然,只要你高兴便好。”
“等等,这是工作啊,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青山沉默了一会儿,摸摸她的头:“你并不把我当成同门。”
“恩?”
“我的门户,已经被清理过一次……鹤唳,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纵使千般愁怨,等到失去了,你方明白,你的根在何处。”
“我的根啊…早就被埋进土里啦!”
青山垂眸,想到了鹤唳幼年的故事,不由得有些叹息,只能道:“我无意阻挠你,顺从心意吧。”
说罢,他侧身,让出了路,那儿遥遥的通向船舱。
鹤唳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远处,忽然转身,赌气似的大叫:“啊啊啊啊好烦!怎么你也来鸡汤我!别理我我不要和你说话!”
青山却松了一口气,眼中带笑,负手跟在后面。
很快,太仓镇最好的酒楼,东来楼到了,言四租的马车等在一边,旁边竟然还有一辆更为高大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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