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等待的庄乔看过来的目光也冷冷的。
“……切!”鹤唳朝左颜摊手,“瞧你给的都什么事儿。”
几人萍水相逢,相逢的轻易,离别的也轻松。
左颜僵硬转脸,沉默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对鹤唳的言行有那么一瞬间的认同。
把人气走,总比依依惜别好……万一真的再也不见,来日回想,也会惆怅多过忧伤吧。
这边鹤唳已经检查其青山的伤口来,啧啧称赞:“哎呀!看起来不用逗留很久嘛,怎么样,去临安还是去淮西?“
闻言,左颜心思活络起来,她当然知道鹤唳的意思,现在罪魁祸首显然已经出现了,坐标也非常明确,直接去临安当然远好过去渺茫无期的前线。
根据他们现在的时间,岳飞刚刚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去,此时可能刚刚在途中悲愤怒吼“十年之力废于一旦”,回到临安后他理所当然被冷藏了,被冷藏了不算,他自己要求解除军职归乡养老也没被批准,便一直坐着冷板凳,直到几个月后正月期间,兀术再次南侵,岳飞领兵驰援淮西,人生最后一次抗金。
他把兀术死死堵在了淮河以北。
然后朝廷决定议和。
于是“和平分子”中的那个“失控的狂战士”——岳将军的死期到了。
“有一点你说错了。”左颜深深吐口气,微笑纠正,“没有临安,是行在。不是朝廷,是行朝。”
“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