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后,用微笑制止了她们继续后退,并且继续逼近,脚镣在地上哗啦啦作响,清脆又沉闷。
那侍女往外看了一眼,张嘴欲叫,鹤唳轻笑:“哦哟~怕我啦?”
齐王妃立刻抬手,回头严厉的制止她,昂首挺胸盯着鹤唳,一脸你奈我何。
“为什么怕我呢?”鹤唳逼上前,她刚被搓过澡,头发没有束起,乌溜溜的带着波浪卷,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齐王妃的胸前,两个人的体息混合在了一起,亲密无间,“我不可怕呀。”
她比她高了一个头。
她的气势完全压过了她。
她不会叫人,鹤唳很肯定,齐王妃丢不起这个脸,而且还很好胜。
真可怜呀,女人,遇到男人的事,智商就拐个弯。
她微微弯腰凑到齐王妃的耳边,故意吐气说话,感受她的僵硬和战栗。
“我有时候想,多累啊,我一个女子,每日餐风露宿、衣不蔽体,无家无室、无夫无子,纵使有一日失败了,死在角落,恐怕化成了灰,也无人记得……多好啊,夫人,相夫教子,安度一生……可我该怎么保证,我的相公,不会一个又一个,往里带女人呢?”
她盯着齐王妃的耳环,还是大号的淡水珍珠,真是了不得,不重么。
“你也曾想过相夫教子、安度余生吧,多少年了,你成功了吗?”鹤唳笑了一声,“我是一个刺客呀,我都没想到,有一日会衣冠齐整的,坐在将军的后院里,床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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