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要是擦出那么一点伤口,破伤风不说,当场败血都有可能,简直比生化武器还恐怖。
她不怕伤,也不知道死亡有什么可怕,但是相比之下她更乐意热腾腾的再活一阵子。
结果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玩意儿勒住了她。
她从自己小刀的刀柄上抽出一根细如银毫的针来,对着钥匙孔比划了一下,实在觉得有点小题大做,还是收起了针翘了翘脚,哼了会儿小曲子。
有人来了。
“夫人,这边。”一个女声在引路,转眼就到了她的门前,鹤唳坐在桌子上,两脚搁在地上,双手撑在背后,看着进来的一群人,开了门后,就剩下主仆两人,其他人关上门走了,侍卫照样在外面守着。
领头的是开门的侍女,只是炮灰而已,后面大概就是重头戏了,一个端庄的华服女人。
她也三十多岁,和韩信差不多大,表情很高贵不可轻犯,看她的眼神非常不客气。
好嘛,正房打小三了,鹤唳心里几乎要笑出来,这样的场面大概她和面前这位夫人都是身经百战了,她为了任务专业被打一百年,而这位夫人则打小三一百年了。
鹤唳真想笑着挥挥小爪子打个招呼,可转头就尽职的捡起了脑内的剧本,心里喊了一声“!”她假装艰难的撑起来,坐正了微微垂头,看着她一言不发。
“听说你是鹤唳,皇后派来的刺客?”旁边的侍女毫不客气的开喷了,“就你这样,还敢来勾引我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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