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挺实用的。”鹤唳摸着下巴点头,最终把信交给了瘦弱的方济,“你来保管。”
别说送行的人了,连方济自己都不相信:“为何?鹤内侍,我并不擅武啊。”
鹤唳却不理他,转头对同样疑惑却没说话的仲言道:“听着,一旦遇袭,我俩的任务是拖住敌人,让他先走。”
仲言点头。
“服从是好事,但我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鹤唳微笑道,“根据我的经验,这样的任务,如果真的有人来劫,基本不可能有用到他的机会,所以如果我们打不过,那只要努力迟点死就行,他有自救知识,有战场存活经验,是最有可能活着送到信的人。”
仲言没有点头,他的神情有些发愣,和周围的人一样。
鹤唳在他眼前摆摆手:“怎么了?没明白吗?那我简单点说就行,遇事,别指望他,对面不会留活口的,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留个活口,ok,懂?”
“哦,克,诶?”
“哦,就是说,明白没?”
仲言郑重的点点头,走到了一边。
鹤唳回头看表情还有点呆的方济。
“听着,管自己跑,好不好?”
“不……”方济的世界观在颠覆,“我是,医官,怎可。”
“屁个医官,你是吕泽的门客,他让你来干嘛?”
“送,信?”
“对啊!干你是医官什么事,好了,走吧!”鹤唳潇洒转身,踩着月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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