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如果再来一个和他一样的,季思奇忍不住替鹤唳担忧起来。
鹤唳却反而挺乐呵的,她擦了擦银链上的刀刃,收进袖中,见牛车主人已经出现,是个六十岁上下的小老头儿,穿着简朴,身上的布料还没青布棚子上窗帘包边的锦缎好,但是气质却很难言,有看尽世事的睿智,也有杀伐果断的凌厉,显然是个活得精彩的大人物。
“啧。”鹤唳最不喜欢这种和自家老头子一样的人,总感觉连聊天都费劲,很嫌弃的转过头去,低头踢脚边的野草。
似乎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小老头儿微微一笑,竟然俯身一礼:“小老儿谢二位义士搭救。”
一旁护卫不言,也纷纷下拜。
就算这老人气质不超凡脱俗,从小五讲四美的季思奇也不能受这一拜,当即也有些笨拙的一起拜下去:“老人家不必多言,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
“哈!”鹤唳在一旁大咧咧的笑,“你俩拜堂啊?”
“……”季思奇按了按青筋,等两边都站起来,他问,“敢问老人家,那些人为何要加害于你?”
老人微笑摇头:“非也,岂加害尔,救命稻草也。”
“哦。”季思奇似懂非懂,一旁鹤唳不耐烦的在催:“走不走了走不走了。”
“走走走走去哪!问问路啊!”他回头低斥。
“哼!”鹤唳背过身去。
“二位是要去何处呀?”老人毫不介意鹤唳的失礼,反而笑得更温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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