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着自己的发髻,扫视鹤唳,“汝,何能之有?”
没想到明明她来找赵姬,结果赵姬见着人就开始为难,这女人真是作作的,鹤唳挑挑眉,低头应对,“奴,善探,”她迅速在脑内编写接下来的剧本对白,“善刺。”
“善刺?”赵姬轻巧却有力的把手中的发饰“啪”在桌上,媚眼清扫,“何解?”
“夫人,赐名即可。”
赵姬果然想也不想,脱口就说:“韩、夫、人。”
鹤唳笑了,赵姬我真没看错你:“夫人当真?”
赵姬的急切已经体现在身体语言上,她微微前倾,扔出一张激将法:“如何,不敢?”
“奴,为夫人而来,自当,为夫人着想。”鹤唳低着头,“刺韩夫人,于夫人不利。”
“何解?”
这特么也要何解吗?!鹤唳头一次有些憋闷感,好想自己给自己派个活儿爽爽!
然而留着这个蠢女人方便我家小宝贝儿,留着这个蠢女人方便我家小宝贝儿,留着这个蠢女人方便我家小宝贝儿……
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她以祭奠死人的庄重回话道:“子楚公子内宅中唯夫人与韩夫人皆有子嗣,若韩夫人遇刺,夫人认为,公子当如何想?”
赵姬终于没蠢到家,她沉默了一下,又恢复了刚才的坐姿,开始为自己挽尊:“汝寻吾何事?”
“奴曾言,奴善探。”终于进入正题了,鹤唳兴奋起来,更加入戏,把一个愚忠门客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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