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小宁，方柔给我看了初版，是有署名的。”张微叹了口气，“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但……”

    明东指尖扣了扣桌面，琥珀色的双眼半眯着，脸色却并不轻松：“薛梓怡的经纪人说了，这是对他们极大的不尊重，如果解决方案不能令她满意，合作就只能终止了。”

    其实宁沐言真心觉得署不署名没那么重要，视频用了两分多钟时间播放薛梓怡的cos专场，还怕谁不知道是她……

    但这话她当然不能讲。合作方再矫情，他们也得尊重对方意见。

    “这件事还不能就此下定论，我叫你来，只是通知你一声，公司会继续调查。如果你有什么有力证据提供，给我或者张微都可以。”明东说，“我会让该负责的人负责。”

    方柔抿了抿唇。她身后的几个小姑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只有陈惜低垂着头，看不见表情。

    这真的是个晴天霹雳。

    虽然宁沐言本着清者自清的想法，并没有特别大的心理压力，但出了这种幺蛾子，任谁都不会心情好。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她仰起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许久。

    手机响了响，她举起来一看，是段霏的消息：快去看你微博！要炸了！[笑哭] [笑哭] [笑哭]

    要炸了？老天，她今天可不能再受打击了啊，心真累。

    可是段霏那一串滑稽爆笑的表情几个意思？

    宁沐言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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