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多年轻人一样,宁沐言不是很感冒,可是宁妈喜欢,她倒也开心陪着。
“小言啊,你瞅瞅,这字儿写得真是好。”宁妈看着著名书法家的现场表演直叹气,“我这外行人看着都觉得好。”
宁沐言搂着抱枕笑:“您倒是说说,哪儿好啊?”
“取笑你妈是吧?都说了是外行,还不许外行说句好看啊。”宁妈佯怒,唇角却是往上翘的,“你小时候不还吵着你爸给你置了一间房练书法么?结果呢?”
宁沐言吐了吐舌头:“结果您没给我那基因。”
宁妈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接着专心看电视。
宁沐言搂着抱枕往后靠了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记得她的那间书房,直到最后都还留着,哪怕落了尘积了灰,她爸爸也说:这里面都是囡囡的宝贝,谁也不能动。
银行派人来交接抵押的时候,年近半百的男人抱着她边哭边说对不起。
宁妈被电视里的小品逗得笑个不停,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宁沐言看在眼里,心使劲地痛了痛。
那些曾经和她姐妹相称的w市阔太太们,如今看上去只怕和她相差了不止十岁。
五十多平米的旧房子,爸爸无止境的医药费,还有妈妈日渐苍老的容颜……宁沐言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百无一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感谢穆赫的父亲的。
……
“小言,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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