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顿时明白了“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还有7分钟就11点了。”月饼眯着眼点了根烟,“阳婚取午时冥婚走子时。你没发现么?周一和再没有出现,新娘的亲人却来到新郎家,很不正常。”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既像是有人悉悉索索哭泣,又像是鼻音发出的“嗡嗡”声,细听更像是山风穿林,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音。
我顺声回头望去,差点惊叫出来!
八
月光下,一群身穿麻衣,脸上贴着黄符的人正僵直着身体穿梭在林间。周一和斜挎褡裢,戴着黑色高帽,黑衣上面画着黄色的符号,脸上涂着白色垩粉,嘴唇和眼睛抹得血红,一手撒着圆形纸钱,一手举着碧绿火苗的蜡烛,走在人群后面,沙哑着嗓子念着:“天地阴门开,午休子醒来。万鬼土中出,尸者留尘埃。”
每念完一次,那些人就发出“呃……呃……”的喉音,摇晃着前行几步。
这种气氛太过诡异,我使劲咽了口吐沫,下意识地往草丛里缩了缩。月饼拍着我的肩膀:“南瓜,不要出声。”
那只手像把铁爪子,冰冷枯瘦,抠得肌肉生疼。这不是月饼的手!
我侧头瞄了一眼,只见肩头搭着一只皮肉腐烂,爬满米粒大小白虫的乌黑色的手骨。
“千万别动!回头小心!”月饼的声音从未这么紧张。
我魂儿都快吓没了,使劲拧着脖子,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