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我好不容易爬到夯土台,徐老取出一柄铜锈斑斑的古代钥匙,捅进锁眼推开门,屋顶悬落的长明灯因为造成空气对流,火苗忽明忽暗。
“咦?”月饼显得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我侧头往屋里看,西北角有一架小炉,瓷胚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烘得整间屋子温度湿热,雾气缭绕像间桑拿房。屋子两侧,许多双手放在膝盖上的木人并排坐着,脊梁挺得笔直,脑袋九十度直角垂落。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两个没有面容的木人,一个圆脸,一个黄衫,端坐着拿笔摆出画画的姿势。
“叔叔,我来看你们了。”徐老恭恭敬敬鞠着躬。
这一切,实在太熟悉了,我突然意识到徐老到底是谁!
月饼眯起眼睛:“你是宝蛋儿?”
“是的,我是徐友贤的孙子,”徐老双目含泪,把人偶往木人群里摆好,人皮放进砂锅熬煮,“小友们,坐吧。愿意听‘阴犬阳女’后人讲一段往事么?”
八
以下是徐老讲述,实在太匪夷所思,为方便记录,我进行了文字整理——
两个老人带着宝蛋儿离开古城,四处寻找能够化解的办法,可是正如圆脸老人所说,宝蛋儿已经完全异化,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束手无策(详情请看《阳女阴犬》一章)。
就这样,宝蛋儿在十八岁那年彻底变成阴犬,随着两个老人东躲西藏。黄衫老人性格深沉,平时不怎么说话,圆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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