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放着三张木板床,覆盖的白布露出人体形状,黏稠的油珠从床缝滴落,凝结成油膏状堆积物。
男子把包裹往地上一放,取了一根竹筒插进膏状物,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露出一具软塌塌的像坨糨糊的尸体。他从头到脚轻轻揉捏尸体,床缝里的油珠滴得更快,落进竹筒。
包裹里伸出一只干瘦的小手,朝着竹筒方向摸索。男子解开包裹,爬出一个身体瘦瘦小小,脑袋巨大的小孩,晃晃悠悠地钻进床底,咂巴着嘴伸出舌头接油珠喝。
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孩,油珠在喉咙聚成一团软膏渗进食道。
指尖一阵刺痛,我清醒过来,一只土黄色蝎子趴在手背上,蝎尾弯钩刺进指尖。
月饼摁住我的手腕说道:“咬牙忍住,千万别出声。”
蝎子刺了我十多下,“啪嗒”掉落。月饼一掌把蝎子拍得稀烂,一本正经地说道:“生吞,别嚼。”
“我不是蛤蟆。”
“你中了幻蛊,必须吃下去!就当补充蛋白质。”
瞅着那坨烂肉,我苦着脸一闭眼,直着嗓子咽了进去。感觉肚子没什么不舒服,我吐了口气正要发问,月饼起身就走:“幻蛊是战书,他要和我斗蛊。我也知道拦不住你,跟我准备东西去。”
我一听“斗蛊”俩字来了兴致。月饼在柜台结账时,女老板找零钱时说了三个字——“月无华”。
月饼装没听见出了餐馆,我满腹疑惑地跟出去:“她认识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