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黑洞洞的眼眶就像在恶狠狠地盯着她,燕子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回家休养了一段时间,吃什么都恶心,验孕纸一测,居然怀孕了!
燕子拿不准到底是谁的孩子,死活不想要又不敢说出来。拗不过陈木利,却生了个瘫子,燕子宛如遭遇晴天霹雳,要不是为了照顾孩子赎罪,她早就不活了。眼看家里钱花干净了,她只好找到老板,如果不拿钱就告他,老板这才找个借口把车送给陈木利。
我们答应燕子保守秘密,跟陈木利打个招呼说回去查查方子配药,直接按照燕子给的地址上山去找人。
打老板一顿出出气倒是小事,主要还是为了去后山两人车震的地方查查到底是什么东西带来的阴气。而且月饼始终觉得陈永泰死得太过蹊跷,他几次想问细节,却没好意思开口。有了燕子这个事儿,月饼推测陈永泰有可能是撞见儿媳妇的丑事,被老板杀了灭口。
沿着山路往别墅区走的路上,我恨得全身哆嗦:“一会儿见到那个老板,我一定弄死他!你别拦着我!”
“你没机会,”月饼扬了扬眉毛,“我会先动手。”
“这个畜生!”我一脚踢了块石头,硌得脚尖生疼,“五十多岁的人,就这么想生个儿子!有钱就了不起?”
“钱不坏,坏的是人心。”月饼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着,“南少侠,这座山的风水走向聚阴么?”
我也懒得多看:“刚下车我就看了,风水不好不坏,就是个普通山头。也不知道那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