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守住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是件很闹心的事情,李奉先和他哥完全是两种人。李隆基没有那种能力,也许现在也过得很快乐吧?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痛苦,也就越大。
月饼拍着李奉先肩膀推门而入:“兄弟,咱们吃个痛快,不醉不归!”
五
吃了小半条街,最后我们又来到烤串摊撸串喝啤酒,各怀心事,不知不觉也就喝多了,三个人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几乎是滚回酒吧的。我上了酒劲,说啥也要在房车里睡。月饼掏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扔给我,踉踉跄跄地往酒吧里走:“别吐车里。”
我头重脚轻地爬上车,灌了口雪碧,火烧火燎的肠胃才算是好受了点。打开音乐调到很大声音,喝多了下手不知轻重,震得中控台上的人偶来回跳跃,液晶表显示着的数字好像也跟着跳了起来。强劲的重低音震着耳膜,我把座椅调到半躺状态,瞅着玻璃里面的自己傻笑。
初秋古城天气转凉,不多时玻璃上就蒙了一层雾气。我半眯着眼,困意袭来,全身轻飘飘的,如同坠在云里。
“嘿嘿。”耳边传来女人笑声。
我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幻听,迷迷糊糊没当回事。音乐到副歌部分,又传来了女人的笑声。我清醒了大半,起身向车厢看去,空无一人。再仔细听,哪里有什么女人的笑声?
“咚!”车顶传来坠物撞击的声音,我这一次听得真切,最后一点儿酒劲顿时化作冷汗。忽然,风挡玻璃上多了些雨点,车外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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