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弟弟,只能自己承担,还要装作对他感恩戴德,你们能想到这种痛苦么?”
“能,我们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月饼单手插兜,“南瓜,走吧。”
“你们走不了。”李隆基兀自吼道,“一切都是我的,你们必须死!”
“对不起!”月饼摸了摸鼻子,掩饰哽咽的嗓音,“心中充满仇恨不是你的错,杀了他也不是你的错。但是,真的对不起,我们救不了你。”
李隆基像是听到最可笑的笑话,叉腰仰天笑着:“救我?我的心不需要你们救!”
“你已经死了。”月饼意兴阑珊地说道。
我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过身走出暗室!月饼把门重重关上,屋里传出怒吼、惊叫、惨嚎,如同一只锁在笼子里被残忍的人类用沸水浇烫取乐的小兽。
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渐渐消失了……
“你看到了什么?”我用后脑勺轻轻撞着墙壁,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我只看到一层树皮覆盖到他的脖子。”
“他的眼睛掉进嘴里,眼眶里长出一截树芽。”月饼拨弄着打火机,弹片清脆的碰撞声在巨大的图书馆里回荡。
“馆长给他种下了血木?”我想到李隆基产生的异变,仍然觉得全身冰冷。
“有可能。”月饼收起火机,抽出一本书胡乱翻着,“还有一种可能……算了,我不确定,还是不说了。”
其实就算月饼不说,我也想到了,只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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