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枚新月玉坠,我的是串金珀手珠。
“这是你们的身份象征,”馆长退到暗室中央,“距离产生美,免得南晓楼总是惦记我会不会长虫子。”
馆长居然能看穿我的心思?我老脸一红,假装低头看金珀没应腔。手珠一共十四颗,十毫米规格,净水透亮,入手油润糯软,确实是值钱的好玩意儿。我往左手腕上一戴,不大不小正合适。
“馆长,你知道我不是为了当异徒行者。”月饼把新月玉坠随手丢到架子上面,“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监视我们,这里面还有多少我们应该知道的真相?”
月饼这么一问我才从满屋子不知道真假的奇珍异宝中缓过神,心说还是月饼立整儿,视财富为粪土,不像我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不过金珀手珠说什么也不会摘下来了。
“你们早就被选中了。”馆长伸出半截皱巴巴的舌头舔着蔓藤里渗出的黏液,面色轻松了一些,“不要插嘴,我时间不多了,长话短说。”
以下是馆长的讲述以及我整理后的记录——
八
中国春秋战国时期,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组织中的人被称为“异徒行者”,每一代由两人组成,执行各种奇怪任务。为了顺利完成任务,他们暗中发展组织成员,形成异常庞大的势力(馆长随口讲了几个朝代的著名家族和帮派,当我得知二百多年前中国西南部以淘金兴盛一时的某个帮派和九百多年前闻名于湘江的著名书院居然都是因此成立后,复杂的心情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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