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心里有些感慨,传说中失踪的那个人,居然在天坑被我们偶然发现。
月饼微微一笑:“不知道将来谁给咱们俩收尸。”
“估计那人还没生出来。”我抽出开山刀砍了一段树干制作着墓牌。月饼掏出块白布,把人头和玉佩仔细包叠,挖坑埋好。我在树干上面刻了那个人的名字,端端正正插在土坑前面,月饼点了三根檀香,洒了一圈二锅头。
我们念着往生咒,直到檀香燃尽才闷头抽烟。我望着岩洞,黑漆漆的洞口就像一只张着巨口的怪物,等待我们自投罗网。
“真不知道是对是错。”我苦笑。
“没有对错,只有做不做。”月饼抽完烟,用二锅头把薄荷浇了个透,点火丢进岩洞。薄荷燃烧散发着刺鼻香味,岩洞里“嗡嗡”声响个不停,甲虫如同喷泉翻涌着钻出,踩挤着向草丛里爬着,没几步就死透了。洞口附近堆起半尺多高的虫尸,钻出的虫子不少反多,有几只生命力异常顽强,蹿过薄荷丛,被我们跺死。
过了半个多小时,虫子渐渐减少,体积反倒是越来越大。最后几只足有老鼠大小,扬着尖嘴喷射绿色液体,在空中冒着一溜白烟落下,“刺刺啦啦”融化虫尸,像被鞭子胡乱抽出的鞭痕,黏糊糊地淌着肉汤,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腥臭味儿。
“应该干净了。”月饼嘴里含片艾草,从背包里抓把糯米粉搓手。我瞅着满地虫尸,实在是不愿踩过去,准备折两根结实的树枝当高跷。这时岩洞里忽然传出婴儿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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