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让你见笑了。”说着便迎了过来,将穆远拉进了屋子里。
坐下之后穆远才道:“穆远是武人,不懂你们惜花怜春的文人情怀,哪里敢笑你呢?”
萧瑾瑜闻言道:“恐怕不只是这个原因,只是得意圆满之人,不懂伤春悲秋而已。人若是欢喜,见四时之景,皆有欣喜之趣,也便不会感伤了。”
“哦?”穆远反问,“这样说,莫非你是失意之人不成,你一向旷达,这次是什么事情叫你伤感了?”
萧瑾瑜闻言,只觉满口苦涩,却又不想将心事宣之于口,自己的苦水只得自己咽下罢了。更何况穆远不是寻常男子,与他说起这些琐事,总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当下瑾瑜只得摇头道:“不提也罢。”
他这样说了,穆远却更加好奇,因为他了解的萧瑾瑜,实在是个大气的男儿,并不沉迷日常琐事,此番必然不是宫门里郎侍之间的争风吃醋了。
一旁的锦书为萧瑾瑜抱屈,便小声道:“是元君要为太女殿下选取太女君了。”
萧瑾瑜见锦书嘴快,便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又观察起穆远的神色来。
却见穆远皱眉思索了片刻道:“果真如此,我倒是不知。”
事已至此,萧瑾瑜却是悲上心头,便又朝着穆远凑近了一些,显然是要与他细话了。锦书见状知趣地朝着晋兴使了个眼色,两人并一众侍奉在内的宫人都退了下去。
“说来不怕你见笑,父君其实早就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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