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颇为为难,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祖君,七殿下来了。”横林在祖君身边说,那侍卫原是殿外守门的,自然也只能报到横林这里来。
“嗯,哀家知道了,让她等着。”祖君闻言神色淡淡道。横林领命出去告诉那侍卫,路过穆远的时候同他身后的溪明交换了一个眼神,溪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倒是下首坐着的穆远有些疑惑,他直接开口问:“祖父,为何要让殿下在外面等着?”
祖君端起桌子上的青花瓷的茶盏来,轻酌了一口,慢慢地将茶杯放下了,才看向穆远道:“傻孩子,你这样在意做什么。既然元君的盛宁宫容不得你多留,那么哀家的域阳宫也不是她随来便随进的。”
穆远闻言恍然大悟,祖君这是怪方才元君对自己的冷淡,所以也要晾一晾清泱。然而与此同时不禁心头一凛,他从元君的盛宁宫出来还不到一个时辰,祖君这么快便得了消息,可见盛宁宫是有他的耳目的。
“祖父,您不必如此,盛宁宫的事情,穆远并未放在心上。”穆远话一出口,他身后的溪明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溪明虽然不像横林一样伺候了祖君一辈子,但是也曾是祖君身边得力的人。他深知祖君是何等不容冒犯的,如今祖君既然想示威,自然不想听到穆远的求情。
然而祖君并没有像溪明想象的那般生气,他只是神色严肃地望着穆远,缓缓开口道:“哀家之前为你们赐婚,你还长跪宫门不肯嫁,怎么如今却这样护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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