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少女开口说:“别说见过我,就说不知道。”
她说话时敛了笑,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注视着湄湄,仿佛那才是她的毕生梦想。
林青沅没有说话,甚至脚步未停。他打开门,殷放正站在外面。
殷放和苏桕一样,都是认得林青沅的,但这时也就仅限于认得。他看见林青沅开门便问:“学长打扰了,请问你今天有见过住在你对门的那个女孩子吗?”
他说话时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而不是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林青沅就回答说:“见过,她让我转告你明天会和你联系。”
殷放听林青沅说见过,微微松了口气。又追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是跟什么人一起离开的。”
林青沅听见里头湄湄叫了一声,微微皱眉,然后回答:“她一个人走的。”
见此,殷放便没再追问,只说:“谢谢。”然后就转身一步步朝楼下走去。
林青沅刚刚把门关上,苏桕就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到他面前。
她比林青沅矮上半个头,这时站在他面前没有半点气势如虹的模样,她自己似乎也发现了,到嘴边的气势汹汹说出口时就只余下不满:“我什么时候说过明天会和他联系?”
林青沅是第一次和苏桕站的这么近,这个少女发顶柔软落在他眼前,她脸上的不满,眼里的退让,甚至头顶几根炸起的呆毛全让林青沅沦陷。是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