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沉地看了她几秒,淡声道:“跟你一起进去。”
“……哦。”陶夭开门下车。
外面冷,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到脸上,让人觉得冷。
陶夭抬手在脸上揉了揉,正想将两只手揣进大衣口袋里去,左手突然被人攥紧在掌中。
程牧攥着她的手,揣进自己衣兜里。
陶夭:“……”
两个人身高有差距,这姿势,走起路都十分别扭。
她却不能说。
刚才一路上想了许多,她现在,有求于人。
她不想欠程牧太多,尤可人和尤可为的事情原本是交易,这之外,她想和他保持距离,可眼下,似乎又不可能了。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回头,她和程牧在这段关系里产生越来越多的纠葛,不仅有金钱,还有人情。
两个人沉默着往前走,陶夭突然唤:“程牧。”
程牧扭头看她,下意识问:“不舒服了?”
陶夭脸色很苍白。
“不是。”陶夭摇摇头,停下步子,看着他,声音低低地开口说,“可能又得麻烦你一次。”
程牧:“……又想保她了?”
她性子死倔冷漠,可心里似乎又有一个角落,放着几个人,那几个人能让她放下底线,倾力去保护。
已是自顾不暇,偏偏重情重义,背着那些枷锁,不累吗?
程牧没说话,看着她,目光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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