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落在她汗湿的长发上,声音低哑地问。
陶夭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呢喃:“程牧。”
“嗯。”
陶夭却没有后话,她只是用她滚烫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软软嫩嫩的,就像一只撒娇的乖巧的猫。
程牧从未有幸见过她这个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今天怎么了?”他又问。
“没怎么。”陶夭的声音里带了两分漫不经心,“你好了吗?”
程牧一愣,有点哑然失笑,半晌,话锋一转问:“累不累?要不要洗个澡?”
“嗯。”陶夭声音淡淡地,仰起头看着他笑,“腿都蹭红了,疼,要你抱我去才行。”
程牧盯着她的笑容看了半晌,抬手捏捏她挺翘的鼻尖。
下床,他俯身将她抱起在怀里。
陶夭的睡裙还穿在身上,柔软的长发从他臂弯里倾泻而下,身子轻飘飘软绵绵,好像一片蝴蝶。
有什么能让人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吗?
浴室里雾气升腾,程牧扶着她软而滑的身子,又一次问:“你这突然怎么回事?”
陶夭趴在他胳膊上,扬起水嫩嫩的脸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生活就像强奸呐,如果无力反抗,那就一定好好享受。”她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他,“是不是很有哲理?”
程牧愣一下,摸着她脸颊问:“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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