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床褥,好像变成了泥泞的浅滩。
狂风骤雨停了,世界归于寂静。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听到边上程牧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似乎带着温度,热浪一般不停地席卷她。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陶夭突然觉得眼角酸疼而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眼泪流了出来,模糊她视线。
“不许哭。”
程牧突然伸手捂住她眼睛,抹去她眼泪。
“疼。”
陶夭神智有点不清楚,身子慢慢地蜷起来,喃喃道,“疼,程牧,我好疼,好疼。”疼得无法忍受,她觉得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程牧捂在她眼睛上的一只手顿了一下,一把将她整个人搂到怀里去,沉默着,一下一下,亲吻她额头。
陶夭湿乎乎的泪水沾了他一胸膛。
程牧低声问,“我帮你看看?”
“不!”
陶夭胡乱摇头。
“听话。”
程牧环紧她肩膀,一只手探了下去。
湿润黏腻。
房间还开着灯,程牧能看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以及,细细密密不断渗出来的汗水。
他伸出手看了一眼。
指尖染血。
这丫头肯定是第一次,会流血正常,可,联想到刚才那触感,他坐起身,欲掀开被子。
“别。”
陶夭攥紧了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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