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浅灰色地毯看上去十分柔软,干净程度和床也没差。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肯定拥有最好的一切。
陶夭在地毯上坐了一会,就坐在她那一叠衣服边上,抱着膝盖,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脚趾甲有些长了,程牧这也不知道有没有指甲刀。
好傻。
自己干嘛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
陶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要不要关灯?
一片漆黑的话,肯定比较好办事,可,程牧就无法第一时间看到她身上的疤痕了。
亮着吧,她……无法接受。
陶夭起身下床,光着脚在房里转了一圈,关掉了包括浴室灯在内的所有灯,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重新躺回去。
整个房间静下来,就和没有人一样。
——
十一点左右,程牧回房。
开灯,进浴室。
十分钟后穿着睡袍出来,他踱步到了床边。
陶夭闭着眼。
可,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在装睡?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程牧轻轻哼笑一声,掀了被子一角躺进去,左手强势地从她颈下伸过去,他将她整个揽入怀。
陶夭身子紧绷,却柔软。
程牧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左肩,意外发现,她看上去清瘦,肩头却非常圆润,触感好,温软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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