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帮自己。
排除。
耿宁可能有点人脉,不过他自己也是打工的,又不是香江本地人,这种事找到他跟前去不一定有办法,自己还得欠他天大一个人情。
排除。
傅远原本是最可能帮她也有能力帮她的人,却不在。
排除。
尤可为的事情必须在年前解决,越快越好。
拘留所那种地方,少待一天是一天,他得上学,得准备高考,眼下也许已经受了许多罪。
她该怎么办?
陶夭的目光投向窗外。
突然地,她想起了欧阳老先生。可,欧阳家家风清正,原本也不算熟,这种事,他们可能伸以援手吗?
陶夭抱着被子,陷入沉思。
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舒口气,拿过来看一眼,接通问候,“阿姨?”
“夭夭,我们家可为的事情,你找人了吗?”
尤母声音疲惫地问。
“可人醒了吗?”
“醒了。下午就醒了,知道孩子没了哭得喘不上气来,说是她已经感觉到胎动了。”尤母啜泣着说,“还说起你和可为了,以为你们都不知道,不许我告诉你们。你说这孩子,那么要强做什么?那畜生在外面有人就有人,大不了离婚,她怎么就和人家动上手了?她怀着孕呢!”尤母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陶夭安慰了她几句,语带轻松道:“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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