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低头看着桌面,鬼使神差地,突然想到了尤可人父母的那些话,要说有权有势,香江这地方,对面这男人应该算得上首屈一指了。
他怎么在这?
按时间算,他大哥应该已经下葬了。
那,谁在住院?
劳烦他亲自过来,还这么不讲究地在这吃晚饭,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程氏前董事长,还是,他大嫂?
胡思乱想,陶夭下意识抬眸看了过去。哪曾想,程牧恰好抬起头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筷子点燃了一根烟。此刻,他面色沉沉,手腕微搭在桌上,正往手边的烟灰缸里弹烟灰。
四目相对,她一愣,瞥开视线。
程牧将半截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突然问,“怎么,有求于我?”
陶夭:“……”
她一愣,重新又看了过去。
程牧刚才那句话还回响在她耳边,他嗓音有些沙哑,比以往都低沉许多,好像几天没睡一样。
“没、没有。”
陶夭听见自己的声音。
程牧审视她一眼,起身,看向徐东,“走了。”
话落,径自出门去。
徐东拿着皮夹跟上去,走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她一眼,似乎想说话,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去收银台结账。
陶夭收回视线,只觉得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刚才的眼神有那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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