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低头喝起水来。
程牧一只手拿着杯子,眼看她干红的唇因为水的滋润变得粉嫩娇软起来,移开了视线。
“二哥。”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蒋靖安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微微愣了一下,淡笑起来,随意问,“醒了啊?东子呢?”
“下去买饭了。”
程牧将水杯放在桌边,神色自若回答。
陶夭一只手攥着被角,不知怎的,有点难以言说的尴尬。
想到蒋靖安话里的熟络,还有点错愕,再联想到宴会上那一次,才恍然察觉,这两人应该是朋友。
也是,一丘之貉。
她淡淡想着,抿着唇又躺下。
蒋靖安在,她并不想再和程牧发生任何争执,免得自取其辱。
尤其——
昨晚这人又帮她一次,眼下冷脸不对,偏偏她做不出感激的样子,实在烦不胜烦。
陶夭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程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和蒋靖安出去抽烟。
手指夹着烟,他右手背上那个齿痕还在,蒋靖安看一眼便笑了,若有所思问,“里面是那只猫?”
程牧:“……”
他没回答,蒋靖安便饶有趣味唏嘘,“我对小丫头片子没兴趣。你这话我可还记着呢。”
程牧看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蒋靖安微笑,“邓医生说,昨天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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