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让医生给你找个热水袋敷敷。”
话落,直接吩咐边上助理去找医生。
陶夭混沌的思绪慢慢清醒了。
分手了。
苏瑾年主动提了。
不知道是因为他家里的原因,还是当真有余婧的问题,总归他发了那个短信,再没理过她。
就好像,她生命里从来没出现过这个人。
是幻觉吗?
这些年过得太辛苦,所以她幻想出那么温暖一个人,看着他笑,好像生活便没有那么苦。
正胡思乱想,傅远突然挑起眼前的输液管。
他俯身低头,将一个暖宝宝贴在了管子上,折起来夹稳。
“躺下。”
温和语调里却带了一丝命令口吻。
陶夭仰起头看他。
半晌,她再什么也没有说,重新躺了回去,并且,在傅远的注视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睡觉。
再醒来,天都快黑了。
出了诊所,恍惚地看着突然亮起的两排路灯,心里有个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都过去了,总有一天,会忘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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