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侍在屋内的仆从皆被遣开,就连女子一直抱着的婴孩也被人带下去了,现只剩他二人一站一跪,静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韵终于开口:“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芙蕖闻言,瞳中泪意更甚,她抬袖轻轻擦拭着,哽咽道:“芙蕖和夫君离府后,用丞相给的那笔银子在嘉兴盘了个店铺,挣得钱足够温饱,日子倒也过得下去。可好景不长,夫君突然病倒,病情汹汹,很快就花光了家中积蓄,为了给夫君治病,芙蕖将铺子和屋舍都抵押了出去,可还是没能治好夫君的病……现今芙蕖贫顿度日,实在无力抚养晟儿,这才厚着脸皮前来,寻求丞相恩典。”
宋清昀沉声道:“当年你与张福的事,在府上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若留你于府……”
他话未言尽,芙蕖已然明白他的心思,轻声道:“芙蕖自是不会让丞相为难,只是希望……希望丞相能收留晟儿……”。
说到此处,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低声啜泣了起来。
宋清韵默然。
芙蕖性格柔顺,自小侍奉在他左右,一直以来都颇得他喜爱,当年东临帝登门丞相府,看中芙蕖,欲将她带回宫中,可芙蕖心系府中下人张福,抵死不愿入宫,他这才放了他二人离开,对外则称其私奔逃走。
东临帝毕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问罪宋清韵,这件事慢慢也就淡了,只是有了此事在前,于情于理都不好再收留芙蕖于府。
可芙蕖毕竟跟了他二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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