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心思,威压之下,白管家哪里还能再辩驳,只得垂了脑袋,小声将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宋远以手扶额,只觉山雨欲来,十分危险。
果不其然,宋清昀听完白管家的解说,竟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面容生的出色,此一笑更如云破天开,昳丽无双,若是旁人看到,定是惊为天人,可宋远和白管家早已知晓他是何性子,现今看到他笑,只觉浑身发凉,恨不得立刻消失。
“我还道慕灵有什么急事,连自己叔叔病了都没来探望,原来她是陪着别人在玩?”宋清昀越是和颜悦色,在场众人就越是害怕,有许多胆小的仆从已开始抖如糠刷,更有甚者已经伏跪在地。
“看来在慕灵心里,本相这叔叔还不如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天的陌生人。”
他面上笑意顿收,一时间万里无云瞬变深沉昏暗,那股积压已久的怒意倾巢而出,生生让他站了起来,一扬手就想把手边那只玛瑙单鹤耳杯给摔了。
那耳杯为花玛瑙质地,杯侧凸雕振翅欲飞的仙鹤一只,仙鹤双翼微弯是为杯柄,仙鹤之身则于杯外壁浅浮雕刻的桃花枝叶相连,做工之精湛,堪当绝妙。
众人见状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那只玛瑙单鹤耳杯落地、粉身碎骨。
谁知,宋清昀手下一顿,于砸出之际想起了这耳杯乃世间罕见,一时竟下不了手。他忿忿扬起了另一只手,想要把高架上立着的黄玉佛手花插给扫落,可又一转念,黄玉名贵,制成大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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