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行了行了,别哭了,有本小姐在这,你还怕什么。”
奈何江慕灵是有好心,可她也是个天生没伺候过人的主儿,银锭被她那重力的胡擦乱抹一通,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痛,连忙谢过她的好意,“小姐,这种事哪能劳烦到您啊,还是婢子自己来吧。”
她接过江慕灵的帕子,三两下就麻利得擦干净面上泪痕,烛光映照下,可清楚看到她脸上红通通的,就像是浓妆艳抹了胭脂般鲜艳。
江慕灵吓了一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银锭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脸,睁眼说瞎话道:“大概是因为小姐给婢子擦了脸,婢子太激动了!”
“……你也就这点追求了。”
“嘿嘿。”
江慕灵见她笑得傻乎乎的,不由摇头,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