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
沈易北不甘示弱,同样揪起霍凡的衣领,拧着一双狠厉的眉眼,嘴角有血,“你以什么立场提醒我?许清的老板?还是秘密情人!两人在酒店房间共度一个小时,难道是研讨汽车市场,分析市场份额不成!”
霍凡蹙起眉头,随即嗤笑一声,将沈易北推开,“沈先生,你可真可怜!”
“什么意思!”
霍凡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弄皱的衬衣,抬腿走向电梯,按下向下的按钮,留给沈易北一片后脑勺的光景,“按你说的,作为许清的情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
洗过澡,许清擦着一头湿露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安安走到她脚边,仰起脑袋观察她。
许清蹲下身子,抚摸他脑袋上的毛,“安安啊,有件事,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今晚呢,霍总救了我,可你却把他咬了,我们无论做人做狗,都应该讲良心,对不对?下次见他,对他友好一点,好吗?
呜呜,“我错了。”安安把脑袋在许清的脚背上蹭蹭。
“乖~”许清爱怜地摸着他,更多责怪的话也不忍心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