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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海,我再次警告你,吕梨这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又一次,他被刘茹絮的求救电话叫了过来。
要不是家里老头子欠了越家人情,也不至于要他来管这破事!他自己巴不得情敌多死一个。
床上的少年蜷缩在床头,视线放在窗外茂盛的树叶,仿佛陷入魔怔了一样。
齐监早习惯了他这副模样,径直坐在另一张病床边,冷漠道:“别以为你这个样子她就会心软,那女人有没有心你应该最清楚。”
双手插兜,无意间碰到兜里的火机盒,他下意识的就想去摸烟,但又想起自己因为某人早已戒了烟,无奈的笑笑把火机盒拿在手上把玩。
“没心没肺,冷漠无情,甚至“拔屌无情”。一个以糟践别人的情感为乐的女人,你究竟喜欢她哪点?放不下她哪点?”
这样问,何尝不是在问他自己。
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齐监侧头看去,就见到刘茹絮带了个女人进来。
“这样说女孩子,也太过份了吧!”那女人进来便冷着一张脸对着齐监喊道。
啪!
手指间的火机盒盖被齐监扣上,一双桃花眼中像是潋滟着春水。
他对着那人笑了笑:“关你什么事。”
“分手了就说人家女孩儿,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不能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舒苹为自家好友抱不平。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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