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给我送口信,说她的儿子达荷要结婚了,希望你以波利奥家主的身份参加。”
“达荷?就是那个法官?”赫伦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声音十分沉重。
“是的。他是安敦尼的下一任家主,你最好在他的婚礼上露个脸。”范妮说,“作为贵族间友好相处的表达。”
上一世,在接到这个通知时,赫伦毫不犹豫地拒绝。婚礼和角斗表演的时间有冲撞,贪图享乐的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可现在,他想做个相反的决定。
——因为,把他宣判为“非法继承人”的法官,正是这个达荷。面对普林尼的遗嘱和印章,他似乎做了非常公正的判决。
“好,我去参加。”他点头答应了。
……
贵族的婚礼总是繁琐而盛大的。
到了黄昏,火把队伍护送新娘到夫家,远看像波动连绵的水灯。
娇美的新娘最为瞩目。她穿着绣纹花朵的长袍,腰带把纤腰紧紧一束,头戴橘红色纱巾。她浓妆艳抹,红唇像玫瑰那样明艳,像极了民谣里的女神,或者她正是按照那种模样装扮的。
她被丈夫横抱着跨进门。奴隶朝来宾们撒榛子,寓意多子多福。大理石柱被新人涂抹油脂、缠绕毛线,这象征他们在婚后勤劳富裕。
赫伦坐在角落,不声不响地吃着糕点。新郎官达荷太过忙碌,他不能毫无眼色地找他攀谈。
菲碧是在他进门时就开始注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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