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使她缺乏年轻人应有的朝气。
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唯有耳间一串亮丽的红宝石耳环算作亮点。
赫伦打开水壶猛灌一口。他动作太急,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里。
“昨天和母亲一起过来的女奴就是你吧?”他问。
“是的,大人。”女奴恭谨地垂首,露出的脊背上烙有家印。
“你叫什么?”
“弗利缇娜。”
赫伦把水壶还给她。弗利缇娜低下头行礼,耳环重重地垂坠下来。接着,她就像幽影一样隐没在拥挤的人群中。
队伍到达广场。石柱高耸环立,棺椁架在高处的柴木堆上,宛如一条孤零零的小黑船,即将通往神明的天国。
那是一只空灵柩。
柴木被火把点燃,有劈里劈里的炸裂声。火焰如大手般攀上棺椁,火舌疾速而上舔着夜幕。司葬们向火堆里投掷珠宝、丝袍和武器。
围观的平民都以为,普林尼是风风光光火葬的,却不知真正的亡人已经装入石棺、静静躺在城外的族陵中。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火化后的灰烬收集在瓮中,司葬将它带走掩埋。
葬礼结束,赫伦送走母亲,乘着轿子来到广场边的露天花园里。
这里即将举行晚宴,四周由花墙围成。竞技台搭建起来,中央燃着篝火,像光柱一样拔地而起。花园远看如一只巨大的花瓣灯笼,宾客鱼贯而入,奴隶端着美食殷勤穿梭。艳丽的女子坐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