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着凉了,回门酒就在张家办算了,还接我俩过来喝酒,好好的喜事怎么变成了丧事呀?”
诗瑶算是明白了,父母是被张老叁骗过来的,遂将牙齿咬得紧紧的,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肉咬下来解恨。
雪平悄悄握住她的手臂,小声提醒她:“一切有族长做主,不要太担心了。”诗瑶这才稍稍定下心来。
“回门酒是喝不成了,张夫人的丧酒可以喝几杯。”张老叁揶揄道。
梁母哭得更厉害了。
张老叁似乎并不满足又道:“您别急着哭呀,我千辛万苦接你们过来是想听听二老的高见。”
“你这是要做什么?关梁伯父伯母什么事?”雪平看着诗瑶难过,心疼难忍。
“你一个外人一边去,没你说话的份。”
雪平还要理论,却被诗瑶一个眼神制止,只好作罢。
“我们张家和你们梁家结亲虽说门不当户不对,但我大哥大嫂愿意,我这个做小弟也打心底高兴。世事难料,谁也不曾想堂还没来得及拜就发生这种事情,好好的一个家没了,死了的人倒是解脱了,留下烂摊子总得收拾,我当弟弟的扛起照顾哥哥和侄子的重担义不容辞,但治病吃饭都要钱,虽说我家里还有几块薄地,也经不起几下折腾,所以打算继承这笔家产,让哥哥和侄子生活有保障,二老都是明白人,自然懂我的心。”张老叁言辞诚恳,在外人看来,情真意切,不容置辩。
“叁老爷的心意我们了解,这笔家产由您继承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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