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不好的也要忍耐。”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到了这个关头,为了女儿的幸福,做母亲的还是要说这些。
“我记住了。”诗瑶听了,忍不住鼻子一酸。
“邵华那孩子看起来还好,不知私底下性格脾气怎样,夫妻间开开玩笑,偶尔骂两句也是常有的事,古人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过去了,就是邵华的妻子,是他的人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忍忍一辈子就过了。”
“我记住了。”她已泣不成声。
“你婆家家大业大,亲戚多,好的坏的,善的恶的都有,小事让一让,大事跟邵华商量再做定夺,不能让婆家吃亏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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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田里的禾苗转了青,桃树上结满了指甲大小的果子,四月来了,板根用聘礼钱修葺了房子,将被烟熏坏的墙刷得雪白雪白,新添了床柜,来参观的人又不免要夸赞一番,夸他生了个好女儿。
五月如期而至,初七下午,张家派了花轿来接,梁母和几个帮忙的女人七手八脚地给诗瑶敷了粉,描了眉毛,梳起发髻,换了张家早早送来的大红色凤褂,盖上喜帕,扶着上了花轿。作为女主角,她没有情绪,也不说话,像木偶一样由人摆弄。
看着女儿的轿子走远,坚韧的板根落下了两行泪,梁母哭得晕倒过去。
镇上难得这么热闹一次,方圆十里的人将通往平江的必经之路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小伙子说,要给洋烟和红包才放行。张家的管家从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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