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根放下酒壶,又欢喜又心疼:“傻丫头,爹爹老了,穿旧一点没关系,你是姑娘了,要几身体面的衣裤。”
“爹爹,林伯伯要我明天去他家玩,我去还是不去?”诗瑶一心想见雪平,等真要见了又害怕起来。
“要你去玩你便去。”作为父亲哪能猜不透女儿的心事,于是又补充道:“丫头,爹爹有些话不说出来将来会害了你一辈子。”
“爹爹你说。”诗瑶料想到父亲要说的是自己和雪平的事,脸不觉有些红了。
板根喝了一口酒,拉着女儿的芊手道:“你林伯伯对我们好是尽主仆之谊,做下人的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和主子坐一条凳子上,要真坐一条凳子上去了,叫忘本,叫不知好歹,我们梁家没有这样的人。”
父亲的话虽含蓄,意思却十分明朗。
“爹爹的话我记住了,女儿绝不丢爹爹和梁家的脸。”诗瑶越想越觉得父亲的话在理。
“她还小,你何苦说这样的话来刺激。”一边做饭的梁母埋怨道。
“不小了,等哪天出了乱子再说就晚了。”板根两手撑膝,站起身子走到屋外捆茅草花,诗瑶也跟出去帮忙,父女俩一时无话。
第二天,梁母打发了一口袋干栗子让诗瑶上林家玩,她照例只敢从小门侧院进去,在堂屋找到了林老爷,林老爷把雪平叫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穿着紧身旗袍,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学生。
雪平自然认得眼前这女孩,招呼她坐到身边喝茶吃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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