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酒从铺子出来遇着了林大少爷,要回镇上度假,哎,几年不见,个子窜得老高,和他爹有些相像,他不叫我,我还认不出来。”
“你们一同走回来的?”
“可不,听说明年要去省城上大学,也只有他们家才供得起,只怕我们县都没几个。”
“要我说,读了也没什么用,在县里读几年,认得些字,拿得起算盘就足够了。管理商铺和田地用不着太深奥的学问。”
“不折腾,后山上埋着的一罐罐银元怎么使得完。”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菜已凉透,梁母打算再热一热,板根摆摆手道:“算了,你带诗瑶去睡吧,我自个烧点水洗澡就上床。”
“爹爹,我想明天拿着布去裁缝店做裤子。”诗瑶丝毫没有睡意,从柜子里取出布看了又看。
“随你。”板根看着自己的女儿已长成了清秀高挑的姑娘,两夫妻再过几年怕是照顾不动她了,是该考虑物色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婿。
诗瑶抬头看见灯光下的父亲正盯着墙角走神,仍然像小时候悄悄走到他背后抱住父亲:“爹爹在想什么呢?”
板根握着女儿光洁柔软的小手,忍不住说出了心事:“在我们镇你可有中意的小伙子。”
诗瑶听了又气又恼,抽开手朝里屋走去:“爹爹胡说什么呢,我睡觉去了。”
板根起身将怀里的酒壶挂在熏得漆黑的泥墙上,自言自语道:“当真是老糊涂了,这丫头只怕还在想着雪平那小子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