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煜醒来时已经天大亮,他倏地坐起身,带着血渍的剪刀还握在手里,目光警惕,然而屋子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他松了口气,低低笑了一声,诡异而狰狞,天不绝他,让他活下来了!
他怔了怔神,恍惚记得自己昨晚迷迷糊糊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抓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用枪指着他,但又没有杀他,有接二连三的脚步声,有人帮他看病,帮他打针,还……喂了药。
果然是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笑,果然是梦,不是梦,谁会管他的死活。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掀开被子打算起来,突然顿住,瞳孔骤缩。
不,不是梦!
嘴里是药片才有的苦味,腿上的伤口被包扎完好,臀上有轻微的刺痛,这一切一切提醒着他——
不是梦!
他慢慢眯起了眼。
·
选举过后,忙的不止是大夫人的几个少奶奶,沈家的男人们更忙,各种宴会应酬不断。
相比之下还没有正式办差的沈七倒显得要清闲一些,不过满京城的公子哥儿无不发来邀请帖,今天这个请他吃饭,明天那个请他看戏,还有胆大的小姐,发了贴来请他看电影。
沈七应了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先去跑马场溜了一圈,又打了一回高尔夫,玩了一回枪,便意思意思应酬了。
各大军阀进京,除了为选举,还带了儿女来,为前程为婚姻。
这些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