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的挨了板子,有时候是来得晚的挨了板子。有时候谁也不挨板子,有时候谁都挨板子。偶尔,莫名其妙的,皇帝还会挨个赏。
总之就是,皇帝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白瑾瑜真心觉得说不定哪天皇帝想都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把他也贬了。
他可不想坐以待毙,一直都不想。
世间的事,素来都是算不到,躲不过的。
白瑾瑜被抓下了大牢,罪名很大,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给他这个罪名的不是皇帝,而且彩贵妃。
皇帝好几天不露面,却突然出了这么道圣旨。肯定是彩贵妃搞的鬼!
阴森晦暗的地牢中。
白瑾瑜盘膝而坐,手中把玩着地上的枯草。退掉了昔日的艳红色锦袍,此时的他,倒是显得更加清俊了些。
这地牢的气味令人难受,墙壁上是一道道暗黑色的血痕,各种刑具挂在上面,让人不寒而栗。
新皇自登基以来,还没有什么人坐过这地牢。白文昭做事难测,却历来干脆,要么将人直接杀掉,要么就不追究。像之前那样将陈宰相贬为庶民的情况,还真是独一份。更没有心思让人坐牢。
所以,这牢定是彩若蝶让他坐的。
不用他再继续猜想,始作俑者自己来了。
见到彩若蝶的一刻,白瑾瑜真的愣住了。面对着对方冷冷的目光,他好一会儿才轻笑道:“贵妃何必屈尊到这种地方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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