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自从齐朝覆灭以来,他的日子是越过越不如意。那点子不值银两的骨气早被残酷的现实磨得干干净净。他早认识到了,只有那些趋炎附势、善于钻营的小人,才能在这个社会上过得如意。
沈霁胡思乱想的还没想明白人生的真谛。脖子上突然一紧,一根粗糙的绳子套在了他的脖颈上,随即一个猛力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他险些就此背过身去,他随即惊得嘶叫一声,双手拼命抓扯脖子上的粗绳,脚尖堪堪能点到地面。
活得再不如意他也不想就此死去。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我犯了何罪?凭什么杀我?”
沈霁目眦欲裂的盯着施俊,难以置信自己就要被这个俊秀的少年杀死。他不甘心,他不明白。
“驸马……”沈霁突听施俊这样称呼他,听得不由一呆。
“身为驸马却敢纳妾另娶。”施俊狠声道,“这便是你的死罪。”
“驸马,驸马……”沈霁呆傻的喃喃重复着,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已经陌生得几乎快记不起了。
很快,他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意识。
沈霁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当清晨从自己的卧房中醒来时,他心有余悸地咒骂昨夜的噩梦真他妈的太逼真,正大口嘘气,突觉喉咙处大痛,对镜一照,顿时吓得腿软坐地,颈项处的血色勒痕,刺目惊心。
脑中忽然又响起那两个字:驸马……
驿馆的院子里,有两颗枣子树,无心落子而出的野树,长在边角处,昨夜抽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