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詹子溪那半吊子的水平,勉强靠着大狗抵挡着。
可每到危险的关头,不是暗地里有人出手,就是巡逻的纸人刚刚赶到。
到第三次的时候,詹子溪终于忍不住了,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扫了一眼木鱼:“太衡的执量人就只会看戏?”
“詹小姐,我现在是阶下囚。”木鱼轻笑,“别说我现在半废着,我就是好好的,能呆在一旁看戏,而没有加入对方袭击你,你就该偷着乐了。”
詹子溪表情一滞,似乎也知道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她板着张脸,扭过头大步朝着前方走着,把木鱼扔在了身后。
木鱼对此毫不在意,抬起腿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人际越来越罕至,周遭都是矮层,一层到两层之间,大部分房子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坚固的外墙,和墙上固若金汤的封印。
这部分,应该就是詹子溪口中说的重犯呆的地方,即使从外面都能看出,他们的活动的范围,只有一房甚至只有一室。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一座独栋宅院前。
这座院子有些复古,红墙青瓦,门前高高挂着两盏大红灯笼。
高墙内应该种了不少树,这个季节正是万木生长的季节,树冠葱郁的露出大半,显得生机勃勃。
詹子溪站在门前,有些恭谨的敲了敲门。
最后一声敲门声落下,大门同时“吱呀”作响,缓缓打开了。
詹子溪率先抬脚迈了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