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刚那个男人在旁边等了多久?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倒是一点不可惜那只做工粗糙的木盒子。
真算起来,盒子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轻飘飘一叠病例。
***
木鱼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手和额头的温度一致——依旧探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走下床,腿一软,几乎半跪在了地上,下意识扶在床沿上才稳了过来。
窗外天已经大亮。
木鱼坐在地板发了一会呆,视线在周遭转了一圈,才发现,墙壁上有着一个个细小的坑。
墙上留着的一盏壁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视线掠过床底,半侧过身子,手从挂在床沿外的被单穿过,从床底捡起一颗珠子来。
木质的檀木珠,一头焦黑,裂纹从中间蜿蜒而出。
——这是司度的。
掌心微微用力,檀木珠霎时间裂成几块,里面的灵力早已经消耗殆尽了。
推开房门,首先传来的是电视的声音,家里的老式电视声音中总夹杂着噪音,一场好好的央视音乐会,美感给破坏了个七七八八。
司乐穿着一身朋克风的衣服,耳钉换成了十字架的耳环,像是刚刚从哪个夜场下来,脸上的妆浓的有些厉害,几乎遮住了他原本精致的眉眼。
他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视里的音乐会,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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