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种事,一直不是我们处理的范围。”
太横分工明确,不是自己职责范围,通常很少参与。
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私人感情泛滥,也忌讳不对症乱接活,话都说到这了,说明这件事真的不归他们管。
木鱼打了个哈欠,率先转身:“我困了,回去休息吧。”
司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记得你怕吵,晚上试试带睡眠耳塞睡觉,在你背包右侧的子袋中。”
回到床位,上铺的人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对面床一男一女正坐在床沿玩牌。
木鱼坐在卧铺上,打开背包,顺着背包右侧的子袋中摸下去,果然摸到了一副塑料小盒装着的消音耳塞。
她将耳塞收了起来,听着轰鸣的火车振动声,一头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天补眠的时间太长,还是因为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太多,一直到了车厢熄灯,木鱼依旧没有睡着。
她从衣领抽出“量”的掌印,窝在掌心,放在心口的位置,心下一松,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有人在唱戏,女声吊着嗓子,咬字倒还算清晰。
“……偶然间心似缱,
梅树边,
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怨、便凄凄惨惨无人念,待打并香魂一片,守得个阴雨梅天
……”
这是一折牡丹亭。
哀婉凄美的唱段,生生被唱成亡灵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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