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历史上发生过不只一起……
可是理解归理解,不妨碍他们忙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对悠闲的司度同志,表达下羡慕嫉妒恨。
“这不是看你太悠闲被激的么?”司礼说的理直气壮。
司度对斯文人不要脸的程度摇了摇头:“先说正事吧。”
司礼递上一分信:“你先看看。”
烫金的信封,有着熟悉的阴阳鱼标志,司度看印记就知道是总部的信。
他接过信封,在信封上虚虚的划了几个手势,原本没有任何接口的信封慢慢裂开一条缝隙来,司度抽出里面的信纸,轻轻抖开,露出纯白的一张信纸来。
食指在信纸上弹了弹,灵力微微震荡,信纸慢慢显示出大段大段的字来。
一目十行看完,司度放下信纸:“司乐受伤了?”
“伤了听力,得两三个月才能缓过来。就像信中说的,这次任务时限快到了,得需要你出手帮帮忙,三五天后,会有其他人接手。”
司度端起茶杯,这明前的毛峰,雾气凝顶,清香不散,入口回甘,茶叶像是最嫩的花蕊,静静的躺在杯底。
像是这最波澜不惊的日子一样。
他拎着茶壶微微倾斜,茶水顺顺当当的落在了杯子里,水流卷起暗旋,茶叶剧烈的翻腾起来。
“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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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连绵近百公里,林海碧翠,溪涧环绕,空气清新的似乎散发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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