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屋子里添盏灯。”
“呀!阿锦你怎么没穿鞋?你的脚!”幼荷心疼地蹙眉,忙就着烛光找来草药给他包扎上。
幼荷埋怨道:“你呀你,大晚上跑哪玩去了?你看看你的脚全都给石头渣子给戳破了,真是的!”
瑞溪盯着蹲在他眼前给他小心包扎的幼荷,梦靥般地呆呆问道:“幼荷,是心疼我吗?”
幼荷低头专心给他包扎道:“当然了!你这样子不省心,我当然担心你。”
“那......我是不是幼荷心中最......重要的人?”瑞溪问得小心翼翼,那个最字,竟然没敢说清。
幼荷包扎好了,抬首对他无奈又好笑地道:“嗯嗯,阿锦当然是我重要的人了。所以阿锦你再这样不小心,下次受伤了,我可不饶你哦。”
瑞溪扯出个笑来,点头:“哦。”
几百年后,瑞溪拿着已经黑硬的一支糖人,像许多年前那样赤着脚晃荡在独木桥上。
瑞溪将糖人迎着骄阳放在眼前看,恍惚间还能看到条小鲤鱼的模样,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咧开嘴笑了起来。
“哥哥,你的糖已经坏掉了。”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瑞溪直起身子拿过糖人,视线里出现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陡然间眼前一亮。
他忙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女孩状似极力在回想,歪着脑袋想着,半天沮丧道:“幼荷好像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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