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已是躁动难安,想要自露阵脚了。”
司寇冷笑,不过是一头活了几万年的王八,还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不成?如今问天镜神识被掩,再猜不出魑尤的心思,他这个魔尊岂不是愚蠢至极?
赫漓浅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问天镜受损,这于我们而言,百利而无害,只要洗净魔血,问天镜神识再现,便又离你我的目的更近一步。”
司寇点点头,屹立于山石之上,身后的小狐尾动了一下。不过是四万年,他感觉真的是等得太久了。
忽而回头,竟神似小童般童稚未泯地朝着赫漓笑起来:“阿漓,你与我娘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赫漓面上染上微微薄怒,也并非真的恼怒他的故意调侃,只悠悠然叹了一口气:“我不过是沧溟魔尊从九幽地狱里随手救回来的一只麒麟,与你娘亲,虽自幼一起长大,但大抵也不过是你娘亲闲来无趣的玩伴吧。”
而你生身父尊,即使裟槐当初不言,赫漓也能知晓,那化手为刃一手掏出的......是她的心。
只是也许裟槐自己也不知罢了。
那个天音山的白狐寂梵,生于万丈佛光,又怎是他这等在九幽炼狱中久经神火之罚的人能比得上的?
司寇好奇:“阿漓怎么会沦落到九幽炼狱去?”
赫漓心头一滞,目光有半刹的停滞,好似看到了一些虚晃的影子从眼前闪过,又晃然消逝,只是低头看向司寇苦笑摇头:“许是被九幽炼狱的火烧坏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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