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丫鬟应声，许道便掏出了一物，往她扔去。丫鬟被砸中，摸了摸才发现是一身衣服。
    这时九儿已经彻底清醒，同时也记起了前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她低垂下目光，辨认出怀中的衣物是套道袍，灰褐色。
    九儿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先爬起身，抱着衣服跪坐在床榻上，朝许道伏身大拜。
    她沙哑又恭敬的说：“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许道听见，侧过脸打量起对方光滑的脊背，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先穿上衣服。”
    听见许道的吩咐，小丫鬟嗯了下，便开始沉默的穿戴怀中的衣物。
    初次在陌生男子面前穿衣，她的举止颇为拘谨。更令她动作迟缓的是，她伸手一摸，居然在自己的脑后、头顶上摸到了不应该有的东西。
    当即，小丫鬟的动作便僵住，眼里再次出现惊恐，迟迟不敢动弹。这时旁边有一面银镜伸出，递给了她。
    小丫鬟下意识的接过镜子，通过光滑的镜面，她清晰的在上面看见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白毛，狐耳，泛红的眼珠子，非是常人！
    若非镜中人的五官令她十分熟悉，小丫鬟绝不可能辨认出这可能是自己，其眼里的恐惧迅速充满，脑中空无一物。
    她惊惧的张开小口，望向许道，无助又惶恐的说：“镜子，镜中有妖怪！”
    “不，镜中人是你。”
    旁边再次响起清冷的声音。
    许道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丝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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